也有联系过她,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傍晚,好像是喝了酒,声音嘶哑到极致,在手机那边,一遍一遍地问她:怎么就舍得;怎么就狠心;怎么别人的孩子能养,自己的就不要;凭什么擅作主张,那不是她一个人的孩子……

        他所有的痛,她都感同身受,也知道,他们走不下去了。

        在那过去的一整年里,她时常处在这种朝不保夕的恐慌里,却一直坚持,不肯向现实低头,两个人在一起一点点的甜,都能让她回味许久,忽视掉所有的不愉快。

        “咳——”

        手机被放在桌上,江沅两手交叉,撑住了低垂的额头。

        再抬眸,电脑右下角,一个qq头像在闪动。

        她拖动鼠标点开。

        芒果:“能存点稿子吗,上个推荐?”

        一蓑烟雨:“应该不行,存不下。”

        芒果:“[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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