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的生活不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怀了个野种回来,还死活要把那野种给保下,就此被家里人给赶出来了。

        村里能为她留一个地方安身已经仁至义尽了。

        不过她听到自家汉子竟然也叹气,就忍不住地竖起了眉来,虎着脸道“死老头,你叹什么气,你是不是还想着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偷暗恋着她。”

        少年的父亲不耐烦地斥责道“你瞎想什么?村里的人哪个没暗恋过她?这都几年前的事了,你瞎扯什么?你还不是在叹气?”

        他三两下把饭给扒拉了干净,就又出门了,至于小子要不要下地?哪还有心思关心?

        少年见爹娘忙活去了,又偷偷地弄了些食物进屋。

        他一下午就守在床边,随时观察着婴孩的需要。

        由于婴孩的身体太过虚弱,大多在沉睡之中,就是有时哭了,哭得也不响。农村人睡觉又睡得沉,平时又都在忙碌之中,还真让他瞒过去了半个多月。

        直到一天,他的伙伴们来找他玩,他的母亲才猛然想起他这大儿子除了吃饭之时,已经好久没有出过房门了。

        她的心下起了怀疑,婴孩的存在就再也隐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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