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培陇源嚣张大笑,“华夏女子,你真是太合我的口味了。我一向喜欢驯服烈马,越烈的越让人有征服的感觉。你我都是修士,谈什么鬼魂,我们安培家最不怕的就是鬼魂。”
他的手一翻,把红酒从丁雪头顶倒了下去。
丁雪无法动弹,任由他羞辱。
这缚龙索有神力,可束缚人的法力,甚至连力气都无法动用。
她心里叫苦,真是后悔没有好好修道。
平时龙飞催着她苦练,她总是一副吊儿郎当,三心二意的样子。
她心中决然,只想快点一死了之,免得被这个鬼子给糟蹋了。
这辈子,能碰她的男人只有那个家伙。
可惜他在另一个世界里,不会再跟从前一样,从天而降的保护她了。
丁雪在蓄力,准备从这房间的窗户上冲下去。
安培陇源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着提醒,“华夏女人,你不要妄图自杀。这房间的四周都有禁制,你更不可能从这里逃走。你乖乖顺从的话,我会考虑怜香惜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