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生气,我这不是来送死来了嘛。”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这定情信物,我可是一直留着,你说亲自还你,我便来了。”

        殷新亭望着那玉佩,眼睛亮得都快赶上那太阳。

        那不是江君倾用来号令手下商局的令牌吗?

        那块令牌可以一次性从江家商号提三万两黄金啊!

        “不过看在你一个弱女子的份上,又是我的女儿,我决定还是暂时不跟你断绝父女关系,免得你到时候因伤心过度,而气绝身亡。”

        江君倾冷漠的眼神扫过聒噪的殷新亭。

        吓得殷新亭立马将剩余的话,全部憋了回去。

        “拿过来。”

        南柯将那玉佩放回了自己的脖子上。

        “以前听说书的先生说,在很多方面,一个人不能太过主动,我走九十九步,你也踏出一步,我一个女子,已经抛去女儿家的矜持,不远万里,来到了这里,现在该你踏出这一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