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更是还捏着那张字条,来来回回的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撅嘴狠狠亲了亲,仿若在亲着她的男人。
然后噙着甜蜜的笑,闭上了眼睛。—
贺正庭回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进门时迟欢颜睡得正香,脸蛋晕红,小嘴微张,看着就十分诱。
这样的睡颜贺正庭看一辈子都不嫌腻,心头都是柔软的一塌糊涂,定定凝视她片刻,他走过去,掀开被子想要同睡,却在看见她身上穿的衣服,立时僵住了。
然后就直接伸手过去推她:“女人,起来,把这身衣服脱了!”
贺正庭的语气听起来竟然有些沉郁。
穿什么不好,竟然穿道袍?
这种衣服是她能穿的吗?
话说她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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