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霍是做了巨大的牺牲的,他觉得。
毕竟他更想一起去玩,折磨人多有趣啊,不不不,折磨人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尤其看到对方被折磨到哭爹又喊娘,他真是说不出的舒坦。
“难怪外界都说你变态。”
咬一口葡萄,洛云轻说。
耸耸肩,沈霍很无所谓“变态也没什么不好的,甚至还能吓倒一大批人,给我省了很多麻烦。”
“嗯,这样说倒也是。”
洛云轻将果盘推过去一点“请你吃。”
“甜吗?”
沈霍问,正常人都是越甜越喜欢吃,洛云轻却忽然想起哥哥说沈霍是酸口,她笑了笑“不甜,是酸的。”
“不应该啊,皇庭怎么可能提供酸葡萄?”
“我是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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