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太了解他这一点了,这些年为他卖命也经历过不止一次,早就习惯了。
她跪坐在原位,一动也未曾动,侧耳特别认真的听着沈霍走到办公桌边,估计是在拿手机车钥匙之类的,悉悉率率一阵。
但是很快,几秒不到的时间,他就走了。
连吸音地毯都藏不住的沉重脚步,可见他心中的怒。
他走的更是快极了,几乎是瞬间就听不到声音了。
白瑾却依旧不敢动,脊背整个挺的直直的,就这么跪着。
良久。
久到她自己都快迷失了,缓缓的,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的碰了下嘴角。
疼。
她低眸,指尖上有一粒血珠子,映红了她的眼。
眼睫毛扑棱着,缓缓的,有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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