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抓了抓头皮,脑袋耷拉一下,旋即就猛地抬起,就像是鼓足了勇气,贺墨炀直勾勾的看着贺予城。
一口气将话说完——“那个打手枪其实是一种白话,对男人纾解谷欠的一种形容,用你们书生的话来说,就是手。
“错。”
冷着脸,贺予城凉飕飕的纠正道“是自,慰,这才是最具文学素养的说法。”
贺墨炀“……”
大哥“……”
揉了揉额头,大哥在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予城你……”
怎么会长成这样一副书呆样?
正常人不都应该去赧然羞臊或者气愤之类的么,怎么就他,竟然还去咬文嚼字计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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