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地面的肮脏,随意一坐,即墨修背倚着斑驳的墙壁,一条修长的腿支起,左手无力的往膝盖上搭去,那明显大于同龄人的手掌,骨节分明,有一种凌厉感。

        尤其此刻,其正鲜血淋漓,那深红色的血,顺着他的指尖汩汩淌下,啪嗒坠落至地面,晕染出了一朵接连一朵的暗色血花。

        靠!竟然还敢给老子下药!不要命了!

        后脑勺贴着墙壁,即墨修哆嗦着从裤兜中摸出烟盒,点燃一根烟,而后塞进嘴边,双眸微阖,他将下颚扬起,于深深的吐纳气息间,缓释着此刻的不平静。

        今日,傍晚时分,他从撞球部落走出,却突遭埋伏。

        干架是吧,好,他奉陪,反正没有任何人打的过他。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群孙子竟然请来了真正意义上的帮派流氓,将近十五六个成年人围攻他一个,他再能打也扛不住这种近似于车轮战的打法,对方甚至还拿出了刀。

        幸好在最危急关头他跑掉了,否则今日怕是连命都要葬送了!

        他拼尽力气才勉强将那群不叫的野狗们甩掉,可谁知,他的身体却突然变的不对劲了,是一股子陌生的燥热,在他体内蹿涌,激的他血液都在开始倒流。

        先是冲击他脑部,让他头脑眩晕神智不清,紧接着,便全体直冲他下,腹!

        虽还是少年,并未曾有过女人,可这个年纪,好歹已经发育了,这种感觉并不那么陌生,他当然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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