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虽然她的关怀让他觉得很贴心,但是自己,似乎并不喜欢看到她皱眉!
墨阳也挂彩了,比我严重多了,我们两个算是扯平了。
勾着唇角,即墨修低低地说着,以开玩笑的口气说的随意,实则是在安慰顾一凝
他不知道,他这样说,她的心里会不会平衡点了?
你们两个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连这个都要比?
白了眼即墨修,顾一凝有些哭笑不得地说到
还扯平了?那要是没扯平,是不是还要继续动手,直到两人身上的伤痕一模一样才好?
拿着药,盘坐在即墨修的身边,低着头,顾一凝挑出一点药膏,仔仔细细地在他的青淤处涂抹着
疼不疼?
顾一凝担心会碰疼了他,时不时低低地问着。其实这样子的伤痕她见多了,也处理多了,本以为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是此刻她才发现,原来,哪怕是一模一样的伤痕,换了个人,自己的心境就完全不一样了,他疼,她比他更疼,他不疼,她替他
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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