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的,骤雨生并不认为学习单锋就一定要抛弃原本的剑法武功。他后期所领悟的单锋三境实际上已隐隐脱离了单锋本身。

        单锋剑也只是万千剑法中的其中一种,殊途同归的其中一条入道途径。

        “一剑行吟狂九歌,一剑勾销判生死!”反复演练,并以漫天黄沙作为对手之后,北辰凤先右手所持的白色单锋剑已隐隐约约有了一些羽翼划过天空的感觉,无序而有序,绵长又短暂,一点一剑落黄沙,一横一纵是写意,“剑点青山白头色,剑绘红颜渡芳踪!”

        极短暂的剑芒,仅在人眼中留下一抹苍白印象,一如羽翼掠过云稍,仅有云流之痕留下存在的证明。

        这是极快而洒脱自在之剑,是以人驭剑的左单锋有我之境,剑过黄沙,为羽翼之风所动,渐渐化为一条金色的沙带,环绕在银光羽翼逐渐成型的单锋之外。

        方圆十丈内洁净的气流中不见一颗悬浮砂砾,北辰凤先蓦然收手,黄沙倏然碎成一蓬细碎雨雾,“骤雨将歇,此为‘翱单锋’!”

        云收雨歇,羽翼收拢,沙雾散去。

        银光洗练的单锋剑,呈白色,剑柄尾端再以金锁片装饰出凤凰羽翼的感觉,正是这几天开炉铸剑后,出自铸天手的最新作品,名为:鸾舞银泉。

        北辰凤先很是爱惜这柄新到手的单锋,先是用袖口抹去锋刃上理论存在的尘灰,归银丝点缀云纹的素白剑鞘,别回腰间,转身乖宝宝似的面向骤雨生。

        大马金刀跨坐在一块随手搬过来的大石头上,骤雨生将手中一页信纸折叠收起,“有沙无血,不算学过骤单锋。但能想到将本身武学融入其中,算你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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