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芳霖袖手,肃穆,一派高人的儒者风范,就是绝不再率先开口。

        知道不可能从杜芳霖口里再听到什么,寂寞候抬手一引,表情如常道:“请坐。”

        旁边几步路远,有桌椅和待客用的茶。

        寂寞候足不出户,但是有朋友替他带来山下的消息。

        他的心里有几个猜测,现在已经证实了一半。

        “你寻我,是为寻求合作。”寂寞候道。

        但是坐下来,对话也没比站着的时候更轻松。

        寂寞候一直在不动声色观察杜芳霖的表情。可惜这个人和传言里有点不太一样,神情变化太寻常了,反而让人难以揣测。

        一个用不说谎做理由,实际说尽了谎言的人,当了解这一点之后,这个人任何的举动,无论真假都会再难让人相信。

        寂寞候有所预料杜芳霖的到来——既然是异常,这个人的到来,本身就证明了,他知道未来的“他”做过什么。

        杜芳霖不可能是因为自己过去的名声而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