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生前如何伟业,死后皆是一捧残灰,生有何意义,死有何意义?

        看着天雷穹难得的阳光下飞舞的灰尘,骤雨生有点出神。最近可能是休息得不太好,脑子里总是容易冒出生啊死的奇怪问题,就像是耳边有无声的风在向他发问生与死,可是明白,可有觉悟?

        “咕。”一只鸽子扭头忍不住发出呕吐的声音。

        雷云散开之后,这鸽子自此无所遁形。

        “你也在关注吗,哼。”

        骤雨生抬头看向肥鸽,左手自斗篷下一抬,想了想收回手掌,转身将徒弟与剑一同笼罩在光环内,身形化作万千凛利剑风,往东消失而去。

        东,偏向北的方向,就是杜芳霖与屈世途见面的那处小镇。

        肥鸽开启了录像功能,程转播,实时共享了天雷穹上这一战,投影所在,正是白发人手中的捧着的那碗豆花。

        他用勺子搅了搅,搅散了白白豆花中,那最后扬起的尸骨飞尘……实在是有点影响食欲,下回还是换一个方式盯着骤雨生好了。

        不是老杜有心生事,而是老铁自从得到魔剑创世之后,从云鼓雷峰开始一系列异样表现得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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