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必然要有目的。

        若目的不是中原权柄,不是琉璃仙境与素还真……目的,难道是三教吗?

        杜芳霖看着疏楼龙宿手里的扇子摇啊摇,像是肠子已经打了十七八个结。大概是同出儒门彼此熟悉,他应对起来要比面对冷峰残月上的那位舒服多了。

        毕竟儒门龙首行事更实际,懂变通,这条路摆在前面,只要结果没问题,多半还是会去走。至于疏楼龙宿此时脑子里在想什么,根本不重要。

        “决定了吗?”

        “时间,地点。”

        思考只在一瞬,决断却很迅速,对儒门天下而言,参与公法庭之建立确实是一次要远比参与北辰王朝之变革更合适的机会,疏楼龙宿怎能放过。

        这一刻,早在崇丘之庭那场聚会时便已注定。

        只有确定三教顶峰中有一人站在己方,杜芳霖才能最大可能性将来自剑子仙迹一方的变数排除在外,而不单单只是以异度魔城往西坠落一事,将佛教分说调离中原。

        所有一切,在此时方才真正一一对应。杜芳霖扬袖挥来纱帐,青鸟……肥鸽振翅飞来,在白玉琴上放下一张绝对符合龙之审美的请帖。

        杜芳霖“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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