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将种子引爆,再趁刀瘟精神狂乱之时植入一段不辨真假的记忆,则能让护子心切的母亲为了儿子,直接针对心中的假想敌定幽巢。
如此,才是最快最简单、且不留后患,能继续计划的方法。毕竟无悼一人庸纵然认出天涯孤子之身份,也不能了解在刀瘟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恨不逢的生死,其实真的就是一场实践,无关大局。
杜芳霖衣袖垂落。海水漫上海滩,无声无息分出数股细流没入砂石之中,一如一张大网,围绕操控之人立足之处,向着四面八方蔓延。
此时无风。
蕴含了术者意志的水流,便如同无处不在的“眼睛”,待得捉准那一缕气机,自缝隙向外溢出,由沙滩而起的水雾激化成闪耀晶莹的利刃,横扫向三丈外林立的岩石。
岩石之后,地上摆放着一柄撑开的绯红纸伞,落下阴影,覆盖着漆盘上白瓷酒瓶,与半杯清酒。
水刃落空,哗啦化为海水,扑溅在油纸伞上。
沙土留下半边湿痕,一如留在漆盘旁边同样被水花打湿的那张花筏,书写不久的两行字迹于是被水晕开
风打芭蕉雨打盆,辗转梦难寻。
杀气便在此时转为浓烈,风无声涌动,位置赫然是与岩石相反的,更靠近海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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