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酒一松手,放开道者的衣袖,自觉主动地抱着手中鲜花,越过一道无形屏障,奔向帐篷深处被隐藏起的空间内,去寻找此刻恐怕正艰难颠勺的自家伙伴,道童葫芦。
桓春秋踏足羊毛毡,随意找了个软垫坐了下来。
莎罗曼稍微半靠起身,美目转动,语气已是正经“你不关心……他之进展?“
这位道者的到来,在占星师莎罗曼的意料之外,但这个人随后展现出的对时局的判断与能为,却让占星师笃定了要与之合作的决心。
“也许这一次,他将能追索到行踪……”
“那并不重要。”
桓春秋道“你所求,与吾所需本是一致,无论结果如何,吾都会助你解封诡龄长生殿,无需试探。”
“呵……”但问题是,莎罗曼内心其实并不清楚眼前的神秘道者所求为何。说这个人有意针对曾经的风云人物春秋砚主杜芳霖,虽然用这个理由与她进行交易,却又常常显得对此人行踪漠不关心。
但若说道者是为帐篷中隐藏的“另一人”而来,莎罗曼为了帮助诡龄长生殿脱困而在武林行走多年,也并未听过中原正道有这样一号人。
“姑且观之,姑且由之。”桓春秋看向莎罗曼“你对吾,岂非亦是如是。”
……而且这人说话太直接,心思坦荡到更容易让人怀疑其之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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