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看天空,嗯,化体还在路上跑。
杜芳霖干脆并指划空,唤来随身青鸟……肥鸽。
大鸽子扑扇着翅膀悬停在草亭前方,又一次承担了送信的重任。杜芳霖想好要写的内容,直接凝气成字甩成一朵桃花。肥鸽向前一啄,将花瓣衔在嘴里,掉头忽闪着羽翼向北而去,很快在黄昏的天边消失成一个黑点……点点点点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扩大,在杜芳霖的注视中,绕着天空从北往南盘旋了一圈,“咕咕”鸽子带桃花又飞回到草亭前。
几个意思?
鸽我??
鸽子无声,扑扇着翅膀又飞往草亭顶部。
杜芳霖沉默片刻,突然察觉了不对!
亭子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仰面屈膝多出了一个黑漆漆的人。这个人一身黑衣劲装披着灰毛斗篷,黑发炸毛半散肩头以棕色发带充当抹额,不至于让多余的头发挡住了半睁半闭的双眼。
他刻意留起一下巴黑硬直的胡须渣渣,勉强算是挡住了胡子底下的白皙娃娃脸,一抬手用牙咬开了所提的酒囊木塞,另一手抬起,接下了肥鸽扔下的桃花花瓣。
让杜芳霖感觉不对的,正是酒香……还有重量!
说时迟那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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