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踏出草亭,杜芳霖还有空闲另一手捻指成诀,一地草叶悬空浮起,在飒飒风声中再度被卷回亭上,修补一人粗细的空隙。
当然,崩碎的长凳一角这个就黏不回去了。
“哈……”骤雨生任凭草叶离身浮空,掌心一旋催动剑匣利器。两道剑气刹那透匣往外,一道在杜芳霖颈脖一侧留下血痕,另一道则削断他耳边一丝白发,在气机牵引之下,飞回骤雨生的手中,“你死了!”
老铁当庭宣判。
……行吧,劫在北方,绝对与是眼前这“”骤雨生有关。
“你离开了北域。”杜芳霖不动,依旧以双指抵住剑匣一端,目光看向骤雨生掌心白发。
白发无风燃起一蓬焰色。骤雨生吃了一惊,赶紧松手,之后察觉是幻术。而那缕发丝已在坠地的片刻,真正化灰飞散。
“你下的禁令是针对‘念不平’,跟我‘骤雨生’有什么关系?”
骤雨生啐了一声。这百年来,他在孚言山待久了,神智不知不觉也同受阵局影响,一不小心就误认了很多事。
比如,老铁和老杜真是好朋友什么的,还一同创建了杂志社……天知道杂志社确实是他所创,但是跟姓杜的没有分毫关联!
“现在,你是‘铸天手’还是‘骤雨生’?”杜芳霖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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