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谢……让你的鸽子往北域送几颗佛门舍利子过来,最近我对佛门很有兴致,又想研制兵器了。”

        骤雨生目光凉凉,语调中却扬起三分兴致,一时分不清他对佛门到底是粉还是黑。

        杜芳霖直接唰地扬起玉扇,假装忘记刚刚听到的那句话,“寒栖丁古枝会将最近搜集到的兵器给你送过去,够你玩弄一段时间,安心待在北域,直到这边落幕罢。”

        ……之前从恨不逢手边寻到的刀剑倒是很有趣,息事宁人,送了送了。

        “无趣,走了!”

        骤雨生一扬斗篷,将空下来的剑匣重新负在肩头,再扬右手酒囊,大口喝下,“夜摩市死灰复燃,有人在西武林见过尘六梦,你曾说过的地狱岛好像提前派来了人……”

        “十年尘土窟,一寸冰雪清。朅来従我游,坦率见真情。”

        消去敌意,是从那突如其来的“一击掌”开始。熟悉的举动,哪怕是由化体做出来,也代表着曾经一段知己相交的过往,并不曾因立场身份的转变而消失。

        人,总是会变。

        杜芳霖合起玉扇,轻轻抚摸这柄昔日武器,注视骤雨生背影在夕阳光辉下越行越远。

        朅来従我游,坦率见真情;顾我无足恋,恋此山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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