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手始终放在船舷下方的膝盖旁边,掌心像是握着些什么
“你,是否做过什么?”
“……你,又是他的什么人呢?”
连着两声问句,像是炸雷响在耳边,刀瘟蓦然反手握刀,在自己手腕上割下一道血痕,借由这份痛楚,竭力维持这份清醒“你——说什么?”
“说你……是什么人。”中年男子坐在船上开口。
“是刚刚另外一句……”刀瘟神经质的呢喃声近乎耳语,周身杀气一现,不解之刀已笔直向前,避开圆石上僵硬的魂魄,一刀划过河面激荡冷锐之风,并溅了广陵客一身的水。
“……他原本可以解脱。”广陵客一动不动,声音沙哑“是因为你过去的行为,带来了一段孽缘。这魂魄被束缚在临死最痛苦的时候,血流不止,‘伤口’无法愈合。所以我……问你,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
刀瘟倏然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只觉得天色陡然昏暗,又像是回到了过去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
她无知无觉,一味跪在佛堂中面对被黑暗遮掩的冰冷佛象,然而佛,从不应声。
“哈,哈哈哈——你问吾,做过什么?”刀瘟再将一刀驻地,一手捂住半边脸,剩下的那只眼却隐约浮现温柔“吾只想让吾儿一生安康,这样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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