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静谧流淌。

        广陵客抬头看着刀瘟踉跄离开的背影,知道这个女子永远不可能再回到这里来。

        船上灯影晃动。

        中年男子终于丢掉手中跟着快递一起来的,某人提供的写满对话小抄的纸,看着那团纸在河水中沉浮、融化、消失。

        水声哗然,广陵客站起身,削瘦却高大的身躯形成笼罩船尾灯光的阴影。船头钓竿一动,钓丝飞向岸边圆石,铿锵一声从圆石下阴影中勾出一柄剑。

        剑身尚有干涸的血迹,正是曾刺入恨不逢心窝中的那一柄剑。

        在男子脚边,还放着一柄未曾出鞘的刀,与这支在他手中缓缓入鞘的剑,本为一对。

        刀剑是凌晨时分,由专人快递送来这里,上面残留的血迹中带有恨不逢的一丝气息,与月下幻影相配合,用来欺瞒刀瘟的感观。

        正是此时,岸边忽然再多一道人影。

        小小的,矮矮的,看高度大概只到广陵客腰部往上一点儿。

        广陵客向着岸边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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