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自林子上空映照下,照亮了一柄笔直坠地的锋利长刀,刀柄上犹自镶嵌一棵明珠……这刀看上去挺值钱的。
流浪儿眨了眨眼,爬过去将刀抱在怀中,一脸惊喜地擦拭着刀柄上的明珠。他本急切地想用指甲将明珠扣下来,动作却慢慢停了,不知回忆了什么,渐渐的,有两行泪在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冲刷出两道沟。
……
明月映照着河流。
“每一次见到你使用‘随缘竿’,都觉得十分神奇。”
花等闲一双小手捧着脸,脱了鞋子转身坐在船舷上,开始用脚踢水花。
“随缘随缘,牵的是‘缘’,修地是‘愿’。”
不知不觉,乌篷船已离开了河岸,顺着水流缓缓朝下。广陵客再度挥杆,此时从河水里“钓”出来的是黑色的油纸包。
风吹过,油纸包自动摊开,露出里面三封书信。钓丝随风而动,接连向着东、西、北三个方向远远地抛飞书信。
“噗”“噗”“噗”
在那三个方向,各有一名依靠着树双手抱胸打着瞌睡的黑衣蒙面人。听闻破空声,其中两名及时警醒,抬手接信;只有一名人睡得太沉,“哎哟”一声,被信砸中了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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