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赠予。”

        “那人……”骤雨生不小心揪下了一根胡须,疼得一咧嘴“连我自己都无确定是否正确的路,你倒是干脆!”单锋隐流,有时候想想,就像是一群无所事事的人自娱自乐,所谓“赋剑流觞”又有何实际意义。

        反正更改姓名的骤雨生已经离开很久了。

        “我知道了。”终究是沉默片刻,回忆起昔日那段时光,杜芳霖真真是擅长抓人痛脚。骤雨生目光有一瞬锐利,继而转为寻常,无奈“还有何事?”

        “无。”杜芳霖合拢扇子。他也只是交待一声,若眼前人旧心未死,自然会有所行动。

        骤雨生哈哈一笑“你啊你啊……”拿手指点了点,终究再未说什么,转身一拂裘衣下摆,大步流星而去,只听远远传来歌诀。

        “人生一世一癫狂,酒兴正浓何弃觞,铁琴奏歌响天宇,无非浊酒浇热肠……”

        这之后北隅上空风起云涌,连同中原之消息通过孚言山布置在武林中的暗线,源源不断送至南下的杜芳霖手中。

        首先是那日北隅皇城清除乱党,富商楚王孙初次展露武艺,以绝强掌力牺牲属下,中北辰胤一箭,只身逃离皇城。

        但不料与此同时,北辰皇朝大王爷北辰望竟然私下点兵远至城外百里樱雪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楚王孙的独生女楚华容捉拿归案。此事据说并未得到摄政太后许可,因此被朝臣揭发大王爷私会武将有不臣之心,又有御史弹劾以证据显示之前楚王孙曾向北辰望长子行贿,口风急转而下,最后变成大王爷图谋不轨结交匪徒故意发兵保护妖人楚王孙之女。刹那间,等不明就里遭人算计的大王爷带着楚华容回到皇城,面临的就是自己三弟北辰胤引君入瓮的屠刀!至此,北辰元凰登基掌权的最后一丝障碍也已被除尽,大王爷家眷无一生还,唯有次子不知下落,府邸血流成河,北辰望被打入狱中最后绝望自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