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雨生实际人在另一方向,并抬手截住凌空而来的弭志高歌,无锋之剑轻而又轻地划过毫无防备的螣邪郎的咽喉——无锋,是无需锋芒毕露,却能在需要之时以气凝刃,极轻极薄,无血无痛!
别见狂华便是在这个时候挣脱君子风之困束,以黑衣多出破口为代价。地理司被击退三步犹然未曾回神。元祸天荒猛地抬头,就只见到螣邪郎颈脖之上出现一道红痕,而一滴血正由后方那裘衣剑者手中铜色剑尖滴落入土。在那时杜芳霖眼中看得分明。他是来得及喝阻骤雨生的行动。但擒拿赦生童子已是冒了风险,再将螣邪郎此人留下,实际也起不到更多作用。
杜芳霖只是需要防止有人利用九祸与魔皇血脉之魂魄,来让未来弃天帝容身之躯提前出世。
记忆中他曾经欣赏螣邪郎之勇武。
这份欣赏,却并不足以让人转变立场,请人剑下留情!
四人联手之势一旦打开缺口,又有两人受伤,杜芳霖功成身退,首先保全自身。别见狂华脱身之后,缠战而来。地理司总算还保留有最后一份属于圣踪的清醒,一势虚招,转身要逃。墨骨折扇便是在这时从绯红桃花凝现,虚张声势,阻止白发覆面者逃生之路。
仅仅只是一瞬,骤雨生身形横过螣邪郎,剑走偏锋,单锋剑势首度现世“风雨泣途人不归。”既有风雨,便是让人避无可避,元祸天荒刀如樱落,应对风雨危局。但终究是慢了。
单锋剑之所以单独成一派系,便在于其剑路之特殊,剑开单刃,意更凝神,弭志高歌杀意凝光,已绝归途。当螣邪郎断气之时,正是元祸天荒一剑穿心而过的那一刻。
走——白发魔将最后一眼给予了此生最为关注的黑甲身影,天荒刀当啷落地,而未曾瞑目的双眼充满期冀,却不知那人是否有真切感应。
别见狂华转身就走。
神无剑原本向前,却最终折回半路。神无道守关者所针对的春秋砚主同样是一个虚影。凌空折扇带来耀眼金芒,吓退地理司,也同时被杜芳霖接在手里。他看着别见狂华转身向后逃离……没力气,打不动,算了!
而地理司骤然停步,就发现自己已被两人围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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