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芳霖手捻棋子,纹丝不动只做沉稳“……真没想要往哪里去。”
“哦?”
翠萝寒扬袖往棋局对面落座“不是要往琉璃仙境?”凳子太矮,她长长的剑负在肩头险些戳到了地面。此剑宛如琴首,剑身狭长似针,半分晶莹映花人之眼。杜芳霖棋子未落,定定地看着,久久不言。
“手拿来。”
翠萝寒粉袖一挽,半截皓腕如雪。
杜芳霖一言不发,从忍不住紧张摸扇子的动作,改成不情愿地向前伸出手。
“左手!”翠萝寒彻底沉下脸,把脉之余,又将眼前儒者上上下下看了个彻底。
杜芳霖半是纵容半是无奈“吾无事。”
“你引孚言山之地气以春秋砚镇压邪书魔气,本已耗损五成功体,此长彼消,元气难济,却偏要翻搅风云,几次出手,已是血脉难承。”
翠萝寒横眸一眼,“明德一脉修身而至善,心正则或有三分包容,但你却又以春秋成墨,走杀伐之功,那三分包容也化为七分金戈之气,如此反不如佛家道者适合消磨魔气……”
“事有可为,不可谓。”杜芳霖收回手,速藏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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