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人是有事要私下商议。翠萝寒并非执意要知晓对方一切秘密之人,查看过情况确实已经稳定,遂点头“莫要违约!”玉手九针先行离去,竹屋光影动荡,仅剩骤雨生一人。

        “你看法如何?”两手空空的粗豪汉子转过身,直奔主题。骤雨生身周仍有三分凌厉,这是之前动武的后遗症。他脸色微沉,与非常君也曾算是能说得上话的好食友,虚与委蛇,着实难捱。

        “现在谁也无法去动那金佛,若出事,责任在你。”杜芳霖回应道。竹塌上的人纹丝不动,仅仅虚握手中折扇。有天佛降龙经为佐证,谁能说金佛本身存有问题,有问题的分明是那记载中祸害人间的恶龙。重建本觉禅林守护降龙之佛,不可以么?

        骤雨生道“利用阎魔旱魃逼出那名不知来历的刀者,现在人不见了。这中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不能说。

        没证物。

        “你来时与谁动手?”杜芳霖道。

        “有人袭击,灭禅寺之口。”

        骤雨生回忆当初那一幕“人觉确认凶器为三教失落已久之神器无误……你插手,是为天可明鉴?”这是铸天手唯一想到的合理理由。毕竟人,不可能会如邪灵那般无聊。

        “其实是为了诛杀阎魔旱魃。”杜芳霖道,“奈何刀者与阎魔皆不愿配合。”一贯有板有眼的表情,配合十分温和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真的。

        骤雨生双手拢入裘衣袖口,半还在外围请了剑子仙迹过来助阵,这人一个字都不能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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