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雨生搓了搓胡子,隐隐觉得不对“留下保护,兼劝说金八珍尽早退隐?”

        “所以。”杜芳霖折扇一端握入掌心,“鬼在哪里?”除去魔界探子该有之意,前往笑蓬莱是为保护金八珍,一切问心无愧,哪里来的阴谋诡计。

        “是这样吗?”

        骤雨生眉毛深深皱起“所以?”到底是有感觉哪里不对,然而一时却被之前的话语绕得糊涂起来。

        “骤雨生。”最终仍然是杜芳霖答道,“因你一路杀至笑蓬莱,便已给予了魔界压力。”所以戏奴才会选择此时动手,“而吾,也早有替金八珍留有余地!”

        若是真能退隐,又何必惹来风尘。

        然而金八珍舍不下笑蓬莱。

        愁落暗尘只要显出蝉之翼,自然会惹人怀疑。笑蓬莱中藏有的魔不止一人,屈世途防止打草惊蛇,也当会阻止骤雨生行动。但这一切实际无关紧要,或是设想并不存在也无妨。春霖境界佛剑分说之安危,自然有疏楼龙宿去负责。余下之事顺势而发展,杜芳霖只需要确定其中一点,骤雨生能够给予暗藏之魔压力,促成魔界针对金八珍之行动!

        过程可以因变数有千万种,然而结果只能是唯一。但若是金八珍能够及时醒悟急流勇退,一切事情当又有不同。

        墨衫衣袖微动,不起半点沙尘,折扇半开,显露桃花一朵。网开三面并非故事,他也早已给过金八珍选择余地。但总不能因他人之选择,而责怪一名未能及时救人的人。“吾并未做任何事。”杜芳霖肃然平静,“只是此时赦生童子绝不能回归魔界,避开素还真不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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