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芳霖慢慢道,“有何不对?”骤雨生的行动造成危险提前,但骤雨生的到来同样是安全的保证,是金八珍未能抓住那根绳索,是她未有那份天运。素还真为何要生气?
一看这人的眼神,骤雨生突然明白了七八分,“你是认真的?”他头痛地揉着胡须,“天行健这句是这样解的吗……”
杜芳霖道“吾看上去尚不够正经?”一直很认真,已经板起脸,还要怎样的表情?
骤雨生双手拢进袖里“……还真是认真的。”
“一人之态度,非行事之准则。”
杜芳霖循循教导,耐心劝导“吾入武林,本就无需与人合作……”
“老杜。”
骤雨生心情很凝重“除吾当年之外,还有人套麻袋打你吗?”
……很早很早之前,仿佛是有的。
可能金八珍也快了。
杜芳霖道“换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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