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乐书眉宇不动“孚言山本为虚实难辨之地,其间皆为虚实难辩之人。看来,吾不该来。”
“所见不同,所言有异。唯有笔墨之意义,不以异见而埋没真实。”
墨磨人一叹,“你不该来,是你仍未下定决心!”
篱笆小院内,立于纸卷之中的黑发儒生忽然选择转过身。
灰蓝衣衫的书生却突然偏头避开,转身选择背对。付乐书看向远方,语意沉沉“决心未定,是这样吗……”
墨磨人抬头只见到故人背影,一时沉默。孚言山记,本是为此人所写。但背道而驰的人执著于口叙之真相,岂非也是惧见书中所记,那或许一如荆棘之真相?
背对师弟的付乐书久久凝视天外云霞。他忽而自嘲“其实,已无意义了!”然后灰蓝衣衫的书生大步向前,离开这处挣扎问心之地,再未有任何回头之意思。
此行之后,墨磨人将一本书收入行囊,闭门推开篱笆,选择沿着来路归去。
中原之异动则由琉璃仙境起始,逐渐覆向北方。
谈无欲将收养的少年丢出无欲天,只身一人往凉心居而去,请来昔日天魔麾下第一智者,寻其线索,往隐秘山洞内追查在异度魔界降临之刻因故分开的阴阳日月昏之主阴无独之下落。
素还真前往残林,在与残林之主一谈之后,从水晶湖中带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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