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磨人蓦然看向阳光下的儒者。
杜芳霖道“你不必说出!”
便就因为一个人一句话,让人乘隙而入,险些虚实尽泄,孚言山不得不当真谋其退路,直至崇丘之庭。但他依旧是放过了付乐书。只因为那时候,书生仍然有记得孚言山训,不与邪魔为伍。说到底只是儒门内部的争斗余波,与正道无涉,与立场无关。甚至推荐那个名字的人,此时依旧还算是活着!
杜芳霖低头看着蓝衣书生,他真的一点也不喜欢看到死人,甚至此时也在思考起让人存活的方法来。哪怕若付乐书或者,也许魔界会更容易以此追踪或是要挟于自己。他一直都是很有原则的人,但所有原则都出自自己之手。
骤雨生目光无形一动,掌心小刀已隐隐变换方向,端视杜芳霖的行动而动。
杜芳霖道“你不必再说。但可还有疑问?”
付乐书问“……那些人,何为真,何为假?”死在四周的人,死在剑下的人,临走之前,追至桃花林内,执着要将他留下的人!书生声音冷静与温和,肖似自幼教导他的那个人。但他已分不清此时记忆中是虚是实,也许从始至终,自己从未离开过孚言山。他现在方才真正将最后一丝希望寄予孚言山主之口,因为杜芳霖之前说过,自己从不说谎!
孚言山的凋零,有真,亦有假。墨磨人不禁握紧了手中旧册,一时也难以回答。
错事既然做出,总是会付出代价。
“墨磨人是真,杂诗郎是真。”杜芳霖道“你也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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