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君踏步而来,衣襟凌乱剑痕明显,确确实实是一幅曾遭遇袭击之模样。此人若要演戏,除非是早有预见,否则谁不上当?

        两人对视一眼,杜芳霖心中暗骂,立刻捏出一道术法。

        追踪术失灵,老铁被人关入异空间。

        是继续为公“吾信任汝”继续近在尺咫的闲事,还是显露情绪一声“好友啊”再沿路急急而奔。非常君看似一脸担心毫不知情,实则暗藏三分探究。杜芳霖深深吸一口,来啊,飚演技啊!

        “人觉可否先与吾说明情况。”

        稳住,向来谋而后动的人怎可乱崩人设一照面便心领神会急急急奔,“骤雨生此时应该人往北域!”急奔太假,先心有疑虑,杜芳霖再动衣袖,面色沉着。

        非常君也绝非无眼色之人,自然不会去问兄台你为何脱掉了外衣。他中途拦截传讯之符,以剑者试探骤雨生之底线,再往此地亲身而至,是要亲自探究杜芳霖是否当真先知先觉了一些事。

        所谓高人,总有一些千里追踪小手段,贸然出现,还不至于会让人认定是人觉有心留意彼此行踪。

        “边走边说,先往北域而行。”

        非常君金伞再旋,两人一同化光,即刻离开往生渡死。

        看似一派自然,实则两人注意力皆大半放在彼此身上,不然也不会忽视暗中有心遮掩的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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