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隐瞒,毫不在乎!

        非常君看向骤雨生,仿佛野人心中已然笃定。若真有不对,又有何妨,一剑渡人渡己,不过是再次死亡。

        这是一种介于过去与现在微妙平衡又略带一丝危险的状态。过去的骤雨生仿佛借着一张面具,出现在如今这个时空当中。

        但,又并不是完整的过去的他!

        “你应当能懂。”

        骤雨生一语双关“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面具遮脸看不见表情,只有目光炯然神采。

        “哈。”

        非常君一声轻笑,表情几分释然,“好友,你总有你之理由。”

        骤雨生高高大大,稳稳站着。他那句话可以有多种理解,比如一个人,永远不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当年荒野交情是真,曾一起品尝美食是真,凑过来祸害他人也是真……荒野游客,毕竟不是名为“杜芳霖”。

        这才是真正基于立场上的和解。

        再往后,棋中落子,执于谁手,又有谁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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