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单手合十,低声沉稳回应道“你令僧者失望了!”如渊之深邃的招提更深处,是越发无法看清的内在,随着时间的增长,内敛的光辉越发让人无法直视。这种光辉也正照耀着杜芳霖,映出他此时的一身浅薄、阴影,甚至是无知。
他垂直了衣袖,手持折扇,用功体深深地隐藏起袖中那截染上魔气的扇中墨骨,语气平缓“汝之猜测?”
“招提眼中,并非猜测。”
招提僧将目光转向夕阳。为什么他的朋友看起来要比昔日的自己更为执着?骤雨生所前进的每一步,背后都有一个人的影子,“举止动念,无不是业,好友!”
“自那之后,骤雨生是吾最为重要的朋友。”
杜芳霖在袖中慢慢拨动折扇“吾道不孤,便以伊为起始!吾以为,招提应能明白?”就与和尚半夜不睡扫山门一样,这个是跟功法有关,还请原谅,至于这里的死者,“天命该死的人。”不是这次,也是下次,“又有什么罪业呢?”
“吾亦有求得‘如来舍利’。”请来好大一尊佛做保险,也是有替掉坑的老铁负责。
不该死的人一个都没有死,这样挺好的。
“轻忽性命,反噬自身,这非是你近年所行教化之道。”
招提僧再度双手合十,“招提眼中所见,已非昨日道友,亦非昔日同修。‘你’究竟在何处呢?”一句机锋,两人眼神对视。
这样有点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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