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的时候,就说过会回来。”

        骤雨生袖手踏步向前“既然回来,自然未死……我以为‘铸天手’之名已足够给了你们警觉。这些年来,看来是我的铸术太差了。”啧,看来铸界都未曾扬名过,否则相似的名号与手法,铁族该早有觉悟。也就不会有令狐神逸忽然提起这个久违的地名,更不会在铸界与他这种危险人物有所交情。

        但也许也是因为炎山自封太久,久到不被人提醒,骤雨生已再也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他已经扔掉了“天狐妖僧”的面具,但因此而掀动的杂念纷纷却仍旧随着大海的声音徘徊在自己心里,也许这就是天命,所以定要再来一次这里,再来解决一下问题。

        但凡有一拼之力,地剑师都会设法先行脱身。

        但是骤雨生每前进一步,都有一缕细若微风的剑意穿山而入,慢慢的便连四周气温也似凉了少许,有水汽自山外引来,化为氤氲渐渐聚拢!

        地剑师额头冷汗已化为实质滴落。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一前一后终于踏上终点,进入了一处漆黑山洞。

        “我记得这里。”山洞外,传来骤雨生的声音。

        山洞最深处。

        高高石柱之上,端坐着四名相似装束的铁族老者。有一人因此睁开双眼,容颜更为苍老的大剑师道“是你。”

        从察觉山下炉火熄灭时开始四人已有预感,但结果真正出现在眼前时,仍有人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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