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患剑骤然住手之时,剑已笔直穿透了儒者的心脏。

        ——在这里有人死去,那么本已合作的双方是否再也无法转寰?当日后这个噩耗传入麟阙之耳,北域之格局是否会再起波澜?

        一刹那间,理智重回无悼一人庸之脑海,而对面兰台轩史则稳稳抬起一只手,搭在刺入自己心脏的剑锋之上,“尔……切切不可……回归钜锋里!”这句纵然虚弱却依旧斩金截铁的话语出口,白衣儒者胸前再度绽放出血花,向后倒落的躯体带动了四周的气流与雨水。

        而疾风过后,出现在躯体后方的则是丢下染血长剑、手足无措地接住儒者身体的患剑,“你——”无悼一人庸心乱如麻,五指死死捂住兰台轩史胸口流血的剑伤。确实是死亡在前,怀中的身躯仿佛变得轻如鸿毛,像是最重要的生命力正随着跌落在泥泞中的无救之剑,一点一点地流逝……“怎会这样,怎会这样!”

        “汝,入魔过。”

        儒者冰冷的手指虚弱地搭在患剑手腕脉门之上,“你,入魔了!”最后三字笃定融入风雨之中。

        手腕滑落在地,坠入泥水。生命逝去,死亡果真是……不能逆转。

        云散而雨停。

        患剑喃喃“吾……入魔了?”

        仿佛并不出意料的结果,似乎合情合理的理论。

        所以,一切都只是魔界再度利用他所刻意布置的阴谋?这个结论,因为一方有人死去,而越发显得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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