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回来到中原,杂志社明确禁止外人参观,而作为小费支付的白狼手感绝佳……总之,肖流光信任传记者如同手中之刀,并相信远在千里之外的传记者一定有办法继续记载着他的故事,沿着留下的线索追过来……

        “渣。”

        传记者推了推眼镜,如实评价。

        “……吾对你,可是投以了一万分的信任。”肖流光洒脱“哈”了一声,继续刚才的话题,“至少有一人,吾大概已可确定,伊并非实际意义上的‘存在’……”

        年轻人倒转笔尖,洗耳恭听。

        “是杜芳霖么?”传记者拿好记录本,准备写字,“他有一段时间据说连坐拥苦境情报的素还真也无法追踪,并且,此人曾经自称为‘化身’。”

        ……是一个出现在北域,又与魔界有所牵连,看似对立实际毫无作为,反倒令得邪灵暗中达成目的之“存在”。

        “此人与杜芳霖拥有太多的共同点。”一旦深究,就越发感觉像是同一人之手笔不经意留下的痕迹。

        肖流光一手捏着下巴,银发随着若有所思的动作在肩头璀璨生光,“同样是初出武林踏足北域,同样有将一件东西送入了魔界,而这两件‘东西’同样具备成布局关键之品质。”

        “‘玉佩信物’与‘墨骨折扇’。”传记者挥笔疾书,中肯道“接下来你要告诉我,这两人其实是同一人,我也不会惊讶。所以春秋砚主的存在,又究竟是虚是实?”

        只余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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