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如果,这本就是袭灭天来同意邪灵条件中的一环,一切皆在预料之内,该是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了!

        如来之巅,有异样脚步。

        袭灭天来强行稳住自身,再度睁眼,眼前所见正是手持魔剑创世,踏出步步血印而来的癫狂浪人,天狐妖僧!

        妖僧一身是血,有翳流的血,有僧侣的血。骤雨生已经杀红了眼,像是再度用面具掩盖了百年光阴领悟的人间之道,突然回到了过去,没有立场,没有正邪,只有令人痛苦的手段,令人痛快的剑锋。

        这样的身影,如何有人还能认出那是北域洒脱自在的荒郊野客?因为剑,仍属于凶器。因为魔剑,本就是诞生自残酷的利器。

        一心念杀,一剑唯杀!

        天狐妖僧就这样向魔者走去,剑,在地上流曳出蜿蜒的血河,似乎,还在判断魔者此时气息之虚实。片刻之后,妖僧抬手再度按住脸上面具,口中吐出的音调尽是属于妖僧之邪异

        “好事情,无人生还。”

        万圣岩一夕覆灭,此时再无僧人能看到天外渐渐升起的日光。唯有舔舐起佛塔毫不留情的烈火越烧越旺,直到染红了天阙。

        这片黑暗的黎明之中,传来了翅膀飞翔的声音。

        大山雀浑身发着抖,仍然坚持着悬停在这漫天恶意的血火黑暗之中,口吐邪灵冰冷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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