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狐妖僧因此得以喘息,从夹缝中临时抽身,一身淋漓血色染透半边衣袍,此时封骨锁脉的敕毒剑纹丝不动,血则是正常的人之血。

        染血的魔剑越显凄艳,深沉之黑,晦暗金边,刺目殷红映入四周冰棱,就像是面具之下骤雨生多变的心思,更像是紧扣面具微有痉挛的五指所掩饰的战魂!

        谁人不热血?

        难得遇到这样的高手对决,骤雨生何曾不想痛快一战——然而,还不能。

        ……谁人不激情。

        竹林白雾扭曲的虚幻之地,静心倾听后方戒刀扬起的风声。这可不是屏幕内外的事,真正身处于这样的高端战局,穿越者之魂也很蠢蠢欲动。

        在做计划的时候,杜芳霖就考虑过要不要自己代替其中一方,自己去替帝如来斩断因果。结果在施行的过程中,他还是选择了放手。

        他就选择闭眼,飘来飘去,任凭掌风刀气粉碎四周黑暗,静等结局来临。

        白雾忽而散开!在玉手九针翠萝寒的眼中,最核心出让人看不穿的扭曲之地,正倒映着四周万物,忽然就像是从内由外击穿的镜面,片片无声碎裂。

        最后一击,是来自真实的佛刑禅那破碎了“涤罪犀角”的幻影,却是来自过去的鬼如来一掌没入了帝如来的前胸。

        但过去与未来皆是由现在所构成,只看现在,便是永恒。这已不再是佛门的理念,却是由这个似虚似幻的空间,一点一点地告知帝如来。若非“永恒”,如何包容过去;若非永恒,怎能固定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