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为了你我也不能出事啊。”许青禾挥了挥手,目送乔薇走进门。
一回到家,许青禾栽倒在床上,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闪过一个个片段。
“靠。”许青禾突然拍了拍脑袋,将自己关进浴室,用冷水从头灌下。
正是雪刚化尽之时,汉秋笼罩在寒气当中,这一通冷水浴让许青禾不断打颤,连牙齿都在颤抖。
“我真是有病,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非要这么自虐。”许青禾一走出浴室便打了个喷嚏。
视线在自己房间中扫视着,想要找纸巾,目光却落在了床头那只皮卡丘身上。
好不容易止住鼻涕,许青禾刚想躺下睡觉,却在床上看到了一缕发丝。
“这长度······奇怪,我昨天竟然没注意看。也对,昨天到那么晚才睡,沾床就睡着了,哪顾得上这么多啊。”许青禾喃喃自语着,将这根头发放到床头的柜子上。
“难道我一年没生过病,刚过完年就要感冒了吗?”许青禾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了起来,再度跑进浴室。
一阵浠沥沥的水流声过后,许青禾围了条浴巾,头上再盖条毛巾,任由水珠在身上滚动着。
许青禾重重地打了几个喷嚏,有些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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