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说择什么玩意儿,然后什么终老。”李星河努力回想着。
“睡觉。明天还上不上课了?”许青禾赶紧打断他们。
第二天,许青禾拎着早餐哼着小调精神饱满地走进教室,身后是同宿舍的几个人,但都顶着黑眼圈,耷拉着脸。刘嘉遥甚至脸上还有一块淤青。
他们昨晚翻来覆去都在想许青禾说的话,好不容易想起来零星一点,便又试图补全,然后不断琢磨,结果一晚上没怎么睡。
而刘嘉遥还好死不死地想要将许青禾捅醒问个明白,却被一拳打在脸上,许青禾的拳劲可不小,刘嘉遥的脸上就留下了淤青。
早上许青禾一觉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刘嘉遥那张委屈巴巴的脸,吓得又是一拳上去······
刘嘉遥看向许青禾的目光尽是哀怨,但两双贼眼滴溜溜地转了转,对着许青禾说道“青禾,我就不找你要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还有康复营养费了,但是我脸成这样了,你叫我还有什么脸见人啊。”
“要不你套个头套?”许青禾提议,“别样造型,更有魅力。尽显你的男儿本色。”
“男儿本色啊。”李星河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刘嘉遥的肩。
“滚。就你话多。就你冰清玉洁。”刘嘉遥冲着离开的李星河喊道。
“青禾,你看这样好不,你帮我操刀,咱们就一笔勾销怎么样?”刘嘉遥谄媚地问道。
“操刀?你可别想不开啊。不就被打脸,至于吗?”许青禾明知故问,目光在刘嘉遥身上上下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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