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渊明早已说过,悦亲戚之情话,乐情书以消忧。可见这情书是人生一大乐事啊。青禾你前半辈子帮人送人到极乐,下半辈子该度化自己了。”刘嘉遥在路上喋喋不休。

        “你的语文老师怎么没被你气死?”许青禾问道。

        刘嘉遥白了他一眼,说道“这是化用。”

        许青禾懒得跟他费口舌,加快脚步把刘嘉遥甩在身后。

        “这异性还没有呢就开始丧失人性,以后还了得?”刘嘉遥大叫道。

        “有多远滚多远,就不该叫你来的。”许青禾骂道。

        当天晚上,在许青禾的怒目下,402一众男丁只能灰溜溜地提早上床睡觉,但也没人睡着,都在偷偷瞄着许青禾这边。

        许青禾捏了捏书包里那张白纸,深吸了口气,好像做了一个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将白纸取出,平展开放在桌上。

        许青禾以前所未有的认真姿态抄写着。

        浅粉色的信纸上涓涓流淌着他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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