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而不死是为贼,他吗的,你们这群老砸碎,个个都是七老八十,妈蛋,不对,应该说都是过一百岁的老贼。”

        “你们是不是昨晚在哪头母性生物的身上耗费了太多的精力,一个个把脑浆子都射没了?敢说爷爷是‘小家伙’,他吗的,要不要把‘家伙’都掏出来比比,看看到底谁才是小家伙?”

        “啊咧,我说错了,我说错了,你们这些老家伙都活了一百多年,那个‘小家伙’恐怕早就不能用,估计‘射’是不可能了,说不定连淌都淌不出来。”

        “照此推断,昨晚你们肯定没在哪头母性生物身上耗费精力,可是你们又说爷爷是‘小家伙’,难道,是哪头‘公’性生物在你们身上耗费精力了?”

        别说是被骂的袁千山那些人,就连莫长生都被欧阳富贵这番‘精彩’的表演给整蒙了,整个人一阵恶寒。

        “这家伙的脑子里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小家伙,小家伙,他怎么就能理解成那个‘小家伙’?”

        连他都是这种感受,更何况是那些被骂的人?

        莫长生抱着这种看好戏心态看向了袁千山等人,可是那边的情景很是出乎他的意料,因为那些人居然没有几个表现出太多的愤怒情绪。

        袁千山也好,曹克恕也好,还有很多很多闭关了很多年,或者说绝情绝‘性’了很多年的真人们并没有听懂欧阳富贵的骂街。

        甚至袁千山他们几个大真人的关注点根本就不在欧阳富贵后面骂的那些话,而是在他开头骂的那句老而不死是为贼上面,准确的说,是前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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