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中年道人开口,语气平静,目光微动,看向知春的眼神中满是柔和,却又有惋惜。

        “有缘无分,可见不成徒,此事罢了。本不是我等事,又何必多言,那人既然为此灵童师傅,定然有独到之处,非我们所能及。”

        陆神堂默然,却也点点头:“只是可惜那孩子罢了。”

        枯木宗处有一位人仙走出,对南云寒道:“心境波动,他说我等不思进取,倒也不曾错了,这事便了去,终是无缘,走吧。”

        南云寒不满:“那辱宗之事就这么算了去?!”

        人仙反问:“不然你还要怎得?打杀了他?”

        南云寒沉默不言,半响道:“我定要看看,这厮是哪个山出来的混账,便是游方散人,红尘落客,也要知道个姓名!”

        人仙摇头:“心境乱,心境乱!”

        青年见诸宗开口,又是笑:“碧流宗知缘分之理,尚可赞;枯木宗谈心境成定,也可赞。”

        他又指那铁拐老道:“我曾有一好友言,凡持铁拐的都是不世高人,那古时有个叫李凝阳的,持个铁拐挂个葫芦,也是个老头,和你一般,不修边幅,不带面皮,但却是有道的仙家!你,与他差的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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