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不过一场大梦,有人欢喜有人哀愁,目之所见,有幻有真,你画中之物再是美好,到头来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既有这等笔墨,何必久久不忘朝堂?那边塞在前,为何不随军而去,看那热血满腔,为何不去看那山河大好,而在这里郁郁嚷嚷?”

        “狂生不狂,实乃失意人也。”

        道人把手中那叠画卷全部丢下,此时落在白地,居然浮起水花,而吴玄身上,愣愣的看着那些墨画,再抬头,那空留竹伞落于白水,再无道人踪影。

        一道轻雷打过云巅,吴玄陡然惊醒,那抬起头,手慌乱的拨拉,打翻了砚台,却是把之前那副道人持伞图彻底染上了墨色。

        庸人。

        他呆愣半响,久久无言,看着窗外,又看看自己手中的画卷,突然放声而笑。

        十日之后。

        边塞小镇的人再也没有看见过吴玄。

        那个狂生背起了自己的笔架,带上了砚台与纸张,出而远行,再不拘泥于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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