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也是侠。

        但如今不过是边塞的一个窝囊废罢了。

        逃难的人不断从身边走过,而他仍旧依靠在早已无人的破败酒楼,身边放着那些老酒,看着这仓惶逃窜的一幕幕。

        “逃吧,打不过了”

        他在呢喃,双目之中仍旧冰冷充斥死意。

        这不是颓然,更不是黯淡,而是麻木。

        颓然的人还可以振作,黯淡的人还可以见到光华,但是麻木的人很难再唤醒他的热血。

        “逃吧”

        黄尘在自言自语,而不知什么时候,身边突然站了一个人。

        “都在让别人逃,你为什么不逃?”

        一个年轻的道人看着自己,那身子微微俯下,而黄尘靠着破烂的木墙,那头发散着,面上细微的胡茬已经生出,就像是乞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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