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个梦中客啊!我在梦中,梦中知我我不知……”
“当年听河畔言语,正遇烈酒新壶,于是心血起冰海,化一道大梦入人途。”
“子非鱼,子非鱼!我是我!我是我!”
“今日方知……我是我——”
三百年雨雪,化那晶莹,滚烫如血。
“可惜,请不了你吃鱼了……”
云烟升起,带着钓叟的笑声,渐渐高渺难寻。
李辟尘坐在孤舟上,身边斗笠与蓑衣散去,而就是这一刻,李辟尘伸出手去,轻轻那么一抓。
于是钓竿被拿在手中,李辟尘笑了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但话又说回来,鱼非子,又岂能知道子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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