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的地形也可以看出来了,来,你望那边,那两座高山明显不是虞渊自生的,而是被造化出来的。”

        蹲下来的人抹了一把泥土,而后站起身,摇摇看向远方。

        他们的形象和三百六十年前不同了,穿着灰蓝道袍的人是叶缘,而另外一人,则是任天舒。

        “有天门炸开的痕迹,谁开启了天门?是掌教真人所说的北海真神?”

        “天之下的最强者么,他常年困锁北海,没想到居然还能把手伸出来,当真是了不得啊。”

        叶缘望向远方,虞渊之中仍旧昏暗与深邃,只有远方的天边尽头才有一线曙光,而这道曙光是不会升起来的,它永远定格在苍天的尽头。

        “话说起来你为什么会选择白衡山?如果去到太华山,茅沧海掌教应当会很高兴的。”

        任天舒望向叶缘,二人自三百六十年前并肩一战,后来在二百余年前,任天舒游历龙海,恰好遇到重新修持的叶缘与红渠,经历一番诸事,倒也有了些情谊。

        再后来,一百余年前,茅沧海唤任天舒上山,教他去往一处降魔,了解因果,任天舒轻算一番,便沉吟不语,知道是曾经在黄昏地的一些事情,于是领命而去。

        却不料降魔之时再遇叶缘,那时候叶缘仍旧是个散人。

        六十年前李辟尘踏入地仙,此时任天舒距离地仙尚有不小距离;三十年前,机缘终至,任天舒一举踏入地仙境,与当年李辟尘同样,感受到那种不受束缚与桎梏,似乎并没有六神天桥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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