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大叔昂起头,得意的咧嘴大笑。不过这一笑,直接触碰了伤口,笑声变成了痛疼的呼喊声。
“那这就很奇怪了。”柯南摸着下巴,“既然宇佐美先生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为什么不在一开始说出来呢。”
“或许,他是在包庇某个人也说不定。”冲野猜测,“这种例子可屡见不鲜,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子,丈夫一力承担责任。想想看,和这次的案子是不是非常相似呢。”
英理阿姨点了点头,“看来有必要调查一下昌子女士当天晚上的不在场证明。”
“什么嘛,我就可以证明啊,当天晚上我就在那间酒屋喝酒啊。”大叔不满的嘟囔着。
英理阿姨白了大叔一眼,“我记得你之前说自己好像睡着了对吧,既然如此你好像证明不了昌子女士在案发当时是否在场吧。”
“这个”大叔一时间冷汗直流。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需要从长计议,不管是宇佐美先生还是昌子女士,想必他们都隐瞒了什么事情。”冲野总结了一句,然后看向英理阿姨。
“英理阿姨,我看不如这样吧,明天我跟你去一趟东京监狱的看守所,我想以我的能力应该能从宇佐美嘴里问出些事情。”
“什么意思?”英理阿姨不解,倒是柯南眼前一亮,脱口而出。
“是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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