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女娃娃,我有雨衣,这种天气,山里很危险的,你们城里人就不要出门了,我还是必须在村里转下的。”老支书吸了口烟,露出一脸褶子对张靓笑道。
继续开会,回到水利扶贫这个话题上来,之前几个组员都是觉得既然县里已经在走程序了,扶贫组就不该重复管这个事,陈捷也准备跳过这个话题,继续讨论学校教育的事
一直没说话的张睿明这时却道“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见他说话,陈捷马上不敢掉以轻心,知道他为人严谨细致,从来不会说废话,赶紧让他把话说出来,“怎么,张检,有什么意见?”
“我想问下,我们这里在座的,应该都是党员吧?”
张睿明这样一问,全场的扶贫组员都点了点头,这次参与扶贫的,大都是各个单位的老同志和骨干,全部都是党员,连张靓都已经是预备党员了。
见大家都是党员,张睿明继续说道“我在想,1927年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党还在初期的时候,经历了大革命失败,躲过了国民政府的“白色恐怖”和“清共”,主席带着组织转入广大的农村,完成了《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制定了农村工作的重点。那时那么弱小的我党,在那么复杂艰苦的环境下,还坚持与广大农民打成一片,建立根据地,成立犁牛合作社,将没收地主的和集资购买的耕牛定为全体社员公有,按农户分得的田亩多少调剂使用。后来的苏维埃政府还大力增加农业投入,组织农民开垦荒地,兴修水利……”
听到这,在场的扶贫组员大都不说话了,听张睿明说到那个时代员的风采,此时仿佛历历在目,真是令人敬仰。
“……所以,我一直在思考,如果以那个时代的党员要求来对比自己,我觉得很羞愧,如果仅仅因为一个项目程序上面的原因,而置兆林村老百姓眼前的困难而不顾,我觉得这不符合我党的宗旨,所以,我建议,我们继续推进水利建设,争取在我们离开前,村里的水窖和蓄水池就开始动工,让兆林村的老百姓能够赶在旱季来临前,就有一套完善的蓄水工程。”
“张检,你这样说没错,但是已经立项的项目,我们又主动来做,而且我们也没办法去干预项目程序的审批啊,怎么去主动推进?”
张睿明此时抬头回答道“这个,我之前粗略估算了一下,按村里200多的人口算,我们建第一批水窖和蓄水池,就要投入近百万,而看他们县里的项目资金,也只有70万,等他们来做也完全不够。这样,干脆我们用带来的800万拿出一部分来,以扶贫资金来建第一批水窖和蓄水池,等县里立项程序走完,他们的钱直接接我们的工作继续往下做,建第二批嘛。这样两边都不耽误,也能一次性解决用水难这个问题,还能改善村里的种植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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