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滚蛋!”
“誒、誒,对不住,不好意思……”这津港数一数二的富二代,此时被抓住痛脚,赶紧灰溜溜的带着两名女伴,逃似的离开现场,走的时候还不忘一脚踢在那尽给他惹事的纽波利顿獒犬上。
等王麒麟走后,那孩子母亲对张睿明千恩万谢的,张睿明摆摆手,“这本来是我应该做的,这人太嚣张了,昨天我才提醒他,今天还不知收敛,硬是要拿判刑坐牢吓他,他才知道害怕。”
“你可真厉害,不过,他这样真的要坐牢吗……?”
“哎,危害公共安全哪有那么容易认定的,我只是吓他的,不管怎样,法律有它的规范性,就是用来规整像王麒麟这样的人的。”
张睿明安抚了一下小朋友的脑袋,他神情疲惫,刚刚这下小小的插曲,虽然最终大获全胜,但明天依然有更难的困局在等着自己。
张睿明这几天过的狼狈,津药化工的案子被上面喊停了,昨天也是同样面对这个王麒麟,一心想退让的自己默默忍受了委屈,面对现实的逼迫,陆斌说自己是不合时宜的寒梅,不该太锋芒毕露,在东江市办南江集团案时,环保厅副厅长井才良也说自己刚直易折。难道自己真的与这世界格格不入吗?
所以张睿明试着和解,与这世道和解,听领导意见,压下津药化工的案子,不去多管闲事,面对王麒麟这样的恶人,他昨天也试过退让,不去多管闲事。妻子说他收入微薄,父亲说他不识时务,他也准备学着改变,学着圆滑。
可又怎么样呢,该找上门的还是找了上来,生活依然把张睿明逼向了绝境,即使他已经投降。
今天益田路,工作上,有人把案子信息透露给电视台,把黑锅转嫁给他。生活中,王麒麟这样的恶人,也欺凌他,之前还说要告他,要他跪下叫那狗一声“祖宗”,这世上不如意的事这么多,躲又能躲到哪去?
干他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